第A4版:文艺副刊

去往盛夏的夜空繁星点点

  与读叫兽大师的《一个人的手术史》一样,读斯人的《去往盛夏的路一直空着》也是在路上。
  也是从朔州到长治的动车上,三个半小时的行程,三个小时的读书时间,读完后不自觉地陷入了与他有关的大学时光的点滴回忆。
  斯人是我大学校友,也是大学期间文学社团的社友,比我高一年级,但年龄比我小,所以在正式或非正式场合,他都会强调一下:这是我师弟。
  至今二十余年,相知相惜,可以说无话不谈。相识已久、相虐亦久,虽处雁门两界,时有互动、戏谑。
  最初相识,准确地说,我认识他是在大学期间的文学社团。是时,他正在认真严肃地批判一首发表在《中北大学报》副刊上的词,我写的。
  作为理工男,其懂营销、善言谈、专摄影、精诗文,完全是一副“穿自己的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模样和作风。
  斯人就读研究生期间,兼职于龙城某汽车4S店,专事营销。作为大学期间辩论赛的最佳辩手,在大部分场合,与其辩论无异于自取其辱;为友人婚礼担任司仪,成为其一时“副业”。
  研究生毕业后,斯人入职山西焦煤集团,以文学特长进入新闻中心工作,自此在焦煤新闻中常以主持人身份现身。几年后,停薪留职,下海经商,以摄影起步,逐渐历练成摄影圈大师级人物。
  斯人以“干一行精一行,干一行专一行”之精神不断在友人中展现。身份不断叠加,光环不断增辉,但斯人就是斯人,是一个要身材没身材, 要颜值没颜值,但就是有才华的人。
  对,他的配置很统一:才华,以及,更多的才华。
  去往盛夏的路一直空着,可能是因为人们都在上班,顾不得欣赏路上的风景。
  斯人正是沿着这条路,看到了也拍到了去往盛夏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他的心底装着的是银河系和八系(现环境与安全工程学院),凡尘俗世像尘埃一样,不入其法眼。
  搞摄影,斯人是认真的,经常昼夜不息;出诗集,斯人是认真的,经常问东问西。据说,他曾不断骚扰落葵、叫兽、东子等著名诗人,偶尔也问我,常惊出一身冷汗。
  他说,写诗或许是一场与时间的对峙。那《去往盛夏的路一直空着》这本诗集,就是他与时间死磕的证据。
  他用相机定格空间,用诗歌回思时间,正如雪鹿老师在序中所言:他与时间的那份契约,是一份关于坚持、关于热爱、关于追求的契约。
  风在林间书写遗憾的时候,快门在马不停蹄地收集宇宙信息。
  ”我在,世界才在。“消失不见的不一定是我们,也有可能是世界、宇宙或其他。
  就这么活着,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就够了!生活不看说明书,随心、随性、随意就好。
  斯人拍的星空,是艺术的创作,美得高级、有格调。
  心神宁静,才能遇见繁星点点,才能发现星空深处的秘密。
  面对月亮、长城、松涛,他用相机在星空下寻找星空,与火烈鸟无关。一次远行,一首诗。
  “快门的一次轻颤/即是一次凝视的修行”,人的一生,是寻找角度的一段旅程或一场修行。
  致敬摄影, 更要致敬摄影师。他们按下快门的瞬间,定格的是自己的想象。
  有人在星空下遐想,也有人在星空下瞎想。
  广武长城活在历史中,活在照片中,活在诗歌里。
  老去的记忆,老去的人,远方的故乡,深埋心底。
  能够回到过去的, 唯有记忆。
  流年以回响结尾,时间还在继续,那些时光的切片,记下来时的路。
  倒序的月令,冬秋夏春。
  二十四节气,有诗有画。
  摄影路上的风雨,嵌入古韵赋新诗!
  去往盛夏的路为什么空着?因为好玩的人不多,叫兽和斯人除外!

□ 张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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