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4版:文艺副刊

轮下的汉斯

---读《在轮下》有感

  •   “像你这样的年纪,就应该多点时间去玩、去锻炼,要好好休息。你觉得放假是为了什么?绝不是为了待在房间里学习啊……”鞋匠弗莱格先生对汉斯皱着眉头这样说道。
      汉斯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小镇上,是百年一遇的天才,镇上所有的人都对他有非凡的期待,老师与他的父亲更是规划好了他未来的发展方向。那是参加一年一度的全国统考,数百名考生之中,只录取三十名。汉斯因此没日没夜学习,放弃了所有的娱乐,甚至是他最喜欢的钓鱼。临到考试前一天,镇上的人都在为他加油,不过他心里仍然发怵,如果没有考上怎么办,得到的回答都是:不可能,你一定会考上,不要想这些。老师和牧师都希望汉斯不要忘记他们曾教过他。同学们甚至就汉斯能不能考上打起了赌注。
      汉斯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走到了以往娱乐的花园,一切都变得那么废旧,他到处乱砸,以便他不再想念以往的嬉戏。收拾行囊后,父亲一遍一遍焦急地问他有没有忘掉什么东西。他在想,这场考试带给他的唯一慰藉,就是他可以有一间自己的小房间,在那他自己才是主宰,不受任何外界的干扰。他笃信自己的确与众不同,有一天他会高高在上,低头俯视着现在身边的那群肥头大耳、心地质朴的伙伴。汉斯和父亲借住在姑姑家,汉斯一共考了两天,第一天考了他最擅长的拉丁文,出了考场却有人对他说看起来表面简单,实际上暗藏玄机,汉斯一下子就垮了心态。第二天考了很难的希腊文和德语作文。考完后他连连责怪自己明明可以更好……他惆怅地回家,不断地向父亲说,要是没考上会怎样。父亲并不理睬,说着考上了就会给什么什么样的奖励,汉斯只好不再作声。
      过了一阵子,汉斯去到学校,老师告诉他结果---“全国第二!”汉斯如释重负,轻快地去钓鱼了。这是一个松散的假期,其他同学都在上课,只有他在池塘边不厌其烦地钓鱼。牧师带领他开始学习大学阶段的希腊语,校长也找到他说,希望他每天能抽几个小时学数学、希伯来语等,可他并不喜欢数学。
      去到学校,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学生各有特点,鲜明的就是汉斯、海尔涅、卢修斯。汉斯是典型的好学生,成绩拔尖,校长也很喜欢他。海尔涅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并不喜欢学习,喜欢自己创作诗歌,反对当前的刻板教育。卢修斯家庭较为富裕,不过爱贪小便宜,认为这是合理的取巧之道,常常把早餐的白糖省下来再倒卖给同学、借用别人的油灯而省下自己的油,利用学校免费的教育资源盲目去学习了小提琴,最后学得一塌糊涂。不过,同学们相处得都比较好,都在寻觅新的人际关系,心照不宣地期盼着改变和完整。汉斯和海尔涅成为了好朋友,海尔涅却不想让汉斯学习,认为第一名和第二十名没有区别,认为汉斯完成作业只是父亲或者老师要求他这样做。汉斯不想伤害朋友也不想耽误学习,只有起早或者提高效率来弥补缺失的课程。一天,海尔涅认为卢修斯占据了小提琴的资源,却还拉得那么难听,起了冲突,告发到了校长那,校长当众批评了海尔涅。汉斯在旁边不敢发声。于是,他们俩便有了隔阂。
      不久之后,校内有一名学生溺水身亡,汉斯看到他的尸体便想到海尔涅,认为当时退缩是他的不负责任。他意识到有些罪恶和疏忽是无法得到原谅的。便找到海尔涅进行道歉。他们便重归于好。不过海尔涅的思想和行为总会干涉到汉斯,汉斯的学习成绩不断下降,校长屡次找到他进行谈话,最后直接说让他不要再跟海尔涅有来往。海尔涅最后有了出逃计划逃出了学校,寻找回来后就直接被开除了。慢慢地,汉斯遭到各位老师的冷眼相待,甚至患上了精神疾病,就算如此,也仍有人认为这是他装出来的。
      没有一个人认为,一个脆弱的生命堕落到这般境地,是因为学校,是因为他父亲和学校老师那粗暴的野心。在他最敏感、最动摇的时期,逼着他每晚学习到深夜;在学校人为地将他和朋友分开;给他灌输一个不堪一击的野心;在考试结束后没有给他应有的假期。就这样汉斯退了学,回到镇上,父亲对他也没有了什么期待,让他当个手艺人罢了。汉斯就像一只被车轮碰到的蜗牛,尴尬地收起他的触角,有点不悦地缩回自己的壳里。他拜了师,当起了钳工,看到齿轮、皮带都有条不紊地工作着,这让汉斯第一次理解到劳动人民的终极之歌---工作。
      他无比陶醉于此。他们一同去喝酒,喝起酒来讲故事的人便没完没了,每个听故事的人都感到很欣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各种各样了不起的人,让人羡慕的才能和疯狂的傻蛋。汉斯喝得很醉,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失足摔死了。白天,他们看到他的尸体,父亲、老师、乡里乡亲都来了,鞋匠指着他们说:“那儿,有几个体面人帮这孩子走到了这一步。”父亲惶恐。他接着说:“你和我也一样,有些方面辜负了这孩子,你不觉得吗?”故事到此结束,汉斯跌倒在众人野心的轮下,有人认为故事就是现在社会的缩影,无数有天赋的人都滚在了轮下;也有人认为故事指出了不论是以往还是现在始终没有得到实质性改变的问题。
      也许改变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转换:对教育的关注、对自身局限的接纳、对事物不过分的期望。

    □ 22010504班 刘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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