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4版:文艺副刊

兵工泰斗·1941

纪念建校85周年原创话剧

  •   场 景:黄崖洞兵工厂
      时 间:1941年冬,某日下午至深夜
      人 物
      刘 鼎:40岁,八路军总部军工部部长、太行工业学校校长。军衣带补丁,随身携带设备布局图与贴有弹道系数表的怀表。
      李文洲:女,学生出身,务实严谨。
      王一峰:男,匠人出身,求知欲强。
      苏砚秋:女,学生出身,刚毅果敢、心怀家国。
      赵锻诚:男,学生出身,心思细腻。
      常班长:30岁左右,八路军警卫团成员。
      青年刘鼎:20岁左右,血气方刚,弃家求学。
      刘 母:40岁左右, 善良坚韧,刘鼎信念的支撑。
      王老铁:50岁左右,兵工厂老军工,刘鼎助手。
      老 朱:30岁左右,刘鼎在德国的入党介绍人。
      王辰溪:20岁左右,苏砚秋的妹妹。
      大 勇:20岁左右, 军人出身,热血冲动。
      同学甲、乙,学生甲、乙、丙、丁,队员甲,众学生、群众等。
      旁 白:由8名学生以歌队形式诵念。
      第一场 烽烟临近揖灯光秀、钟声、音乐起铱刘 鼎:1941年,烽火映太行,枪炮鸣四野。 抗日战争的硝烟浸透山河,八路军在缺枪少弹的困境中渴求利刃。
      王辰溪:彭老总振臂倡议,以抗大火种淬炼兵工栋梁。
      众学生:1941年! 这一年,太行工业学校于烽火中诞生,让知识与钢铁在烽火中熔铸成刺穿黑暗的锋芒!
      刘 鼎:同学们好。
      众学生:校长好!
      学生乙:他是我们的校长。
      学生丙: 他是太行工业学校校长、八路军总部军工部长,他是---
      揖刘鼎在黑板写字铱
      刘 鼎:我叫刘鼎。鼎,有鼎新、鼎立、鼎盛之意。在彭德怀副总司令、左权副参谋长亲自部署下,太行工业学校于1941年正式成立。
      我们---
      众学生:一手握笔,一手拿枪!在烽火里,把保家卫国的本事,淬得比钢还硬!
      揖学生敲铁轨,音乐收铱
      刘 鼎:来,同学们,上课。
      众学生:是!
      李文洲:坐!
      揖黑板写有弹道公式,学生席地而坐铱
      刘 鼎:从前修枪靠经验,现在造枪造弹,没图纸、没计算不行!不懂膛线缠度,枪能打准吗?彭老总说,办工业学校,就是为军事工业培养管理与技术人才。兵工要发展,必须有自己的骨干!
      刘 鼎:一峰,请讲。
      王一峰:校长,我们学矿冶,天天找铁矿,跟打仗有啥关系?
      刘 鼎:车床底座的钢,是拆敌人铁轨来的。铁轨总有拆完的一天,太行山的铁矿不挖出来, 将来造机器、炮筒用什么?太行工校教的不只是“怎么造”,更是“没条件怎么创造”!就像这齿轮,坏了能修,没新钢用旧铁,这就是太行兵工的本事!
      王一峰:校长,我机枪三点一线对准、后坐力也压住了,还是打偏。是不是子弹枪械匹配度、弹道在影响?
      刘 鼎:问得好。子弹和枪,就像锁和钥匙,匹配好才能指哪打哪。我们的“八一式马步枪”,就是靠统一标准提升匹配度。至于弹道---子弹飞出去,最明显的变化是什么?
      赵锻诚:校长,我知道!子弹不是直线飞,会受天气影响!
      刘 鼎:对。一颗子弹从出膛到命中,要过五道关。大家讨论一下。
      揖刘鼎独白,陷入回忆铱
      刘 鼎:看你们求知的样子,倒想起当年的我。
      揖追光,回忆:刘家堂屋铱
      青年刘鼎:我要走!今天一定要走!
      中年刘鼎:这是20岁的我,那时我叫阚思俊。我年轻、热血,我不知道未来怎么走,但我知道我不要什么。
      青年刘鼎:我不成亲,不要照相馆,不能守着别人的铺子过一辈子!爹,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追求理想!
      青年刘鼎:国家都快被拆成零件了,守着照相馆能拍出太平吗?庚帖能撕,营生能丢,国家没了,什么都没了!
      揖刘母推门而入铱
      刘 母:思俊。你爹也是为你好。衣服撕破了,娘给你缝一缝。你爹已经定好,照相馆以后是你的营生,安稳过日子,不比在外颠沛流离强?
      青年刘鼎:母亲,这世道烂下去,守着照相馆能安稳吗?我要去上海考学,那里有新思想、有救国的学问!
      刘 母:你就真舍得离开家,离开娘?
      青年刘鼎:可娘,好男儿能眼睁睁看国家沉沦吗?只有学真本事,才能救国!我要学工业、学技术,寻救国药方!这条路,我走定了!
      刘 母:思俊,娘织布时想,经线断了有纬线。遇到难处别冲动,总有办法,没有过不去的坎。
      青年刘鼎:母亲!等儿回来,再尽孝!
      揖刘鼎跪地磕头,跑下铱
      刘 母:思俊---
      揖收光,回到现实铱
      刘 鼎:没想到与母亲一别就是许久。她的话,我记了一辈子。
      李文洲:校长!我的入党申请,组织批准了吗?
      刘 鼎:批准了,下周为你们举行入党仪式。
      李文洲:太好了!谢谢校长!
      刘 鼎:誓词背熟了?
      李文洲:早就会了!
      大 勇:我天天背!
      王一峰:校长,大勇晚上说梦话都在背誓词!
      刘 鼎:你们这群瓜娃子,调皮得很。
      李文洲:校长,带我们背一遍誓词吧!
      揖众人起立铱
      刘 鼎: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揖常班长急上铱
      常班长:报告刘部长!总部急电!日军华北派遣军司令冈村宁次调集五千余人扑向黄崖洞,预计六小时抵达!我军守备兵力不足一千!总部命令,迅速转移!
      揖全场寂静铱
      苏砚秋:校长!小鬼子来得正好!我们和他们拼了!
      刘 鼎:大家冷静,立刻转移!你们的战场不在这里。保住设备,将来能造十倍百倍的枪炮,这比逞一时之勇更重要!多带走一件设备,将来多消灭一个敌人!
      刘 鼎:现在分组行动!李文洲带工具组拆机床;王一峰组销毁工艺图纸;赵锻诚组炸毁锻造熔炉!现在16点,18点前完成第一阶段拆卸!
      众学生:是!保证完成任务!
      刘 鼎:设备拆一件是一件,人一个都不能少!记住了吗?
      众学生:记住了!
      刘 鼎:行动!
      众学生:是!
      第二场 血火淬炼揖刘鼎与常班长部署铱李文洲:报告校长!车床上的销子锈蚀,锤子砸不开,硬拧会崩断,将来无法复原,怎么办?
      刘 鼎:走,我去看!
      常班长:部长,不能去!时间来不及了!
      刘 鼎:别慌。能拆则拆,来不及拆的埋掉,埋不掉的炸毁,绝不能留给鬼子!
      李文洲:是!
      王老铁:不行!不能炸!部长,这机床是几十个弟兄用命抬进山洞的!
      常班长:老王,再不走,我们都得成鬼子的靶子!洞外信号弹都窜上天了!
      王老铁:要炸它,先砸碎我这把老骨头!
      刘 鼎:老铁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机床上有弟兄们的血,可我们带不走,更不能留给鬼子!我向你保证,机床的魂留着!等赶走鬼子,我们建新厂房,让你亲手造一台更结实、更灵光的,把牺牲兄弟的名字都刻上去!好吗?
      王老铁:部长,我听你的!炸!
      第三场 砧声铸魂揖赵锻诚急上铱赵锻诚:校长!不好了!后山出现鬼子兵!
      学生丁:鬼子!
      刘 鼎:慢点说。
      学生丁:鬼子正面佯攻,引开侦察兵,另一股绕到后山崖了!
      王辰溪:黑压压一片,带着歪把子机枪!
      刘 鼎:人太多,学生、老乡几百号,怎么走?
      常班长:部长,不能一起走,目标太大!救援部队在路上,我们必须分开走,坚持到援军到来!
      刘 鼎:不行!鬼子盯上学生和老乡就糟了!我们要为他们争取转移时间!
      刘 鼎:嘘---你们听,山壁回声大,鬼子的声音顺风飘来。 我们回厂房找能发声的东西, 使劲敲!鬼子会以为我军大部队集结,必然被吸引过来。 我们拖住他们,为转移争取时间! 党员留下,其他人去拿东西!
      刘 鼎:锻诚,你带学生和老乡从东边隐蔽岔路走。我们在这里敲,拖住鬼子。
      赵锻诚:那您和大家呢?
      刘 鼎:我们随后就跟上!
      赵锻诚:我们不走!我们留下帮忙!我们不怕鬼子!
      刘 鼎:兵工事业缺人才,你们学好本领,才能造先进武器,强我兵工!护着设备赶紧走,这是命令!
      赵锻诚:是!
      李文洲:校长,东西来了!
      刘 鼎:好,就在这里敲,给鬼子整点动静!
      揖众人敲击铁器,声响震天铱
      王老铁:同志们!让鬼子听听,太行山的铁,会说话!使劲砸!
      众 人:好!
      揖学生折返铱
      李文洲:浩然,小妹,你们怎么回来了?
      刘 鼎:你们快走!
      王辰溪、大勇:我们不走!
      众 人:我们不走!
      揖追光,刘鼎独白铱
      刘 鼎:那一天,不知敲了多少下。山谷里的回声,不只是诱敌信号,更是兵工人的希望与梦想。我们最终在合围中撕开了口子!那天我心里只有三句话:我是老师,要护学生;我是军人,要护设备;我是党员,要护百姓!这让我想起在德国的日子---
      揖回忆:德国铱
      刘 鼎:先生,小心着凉。
      老 朱:谢谢。尊民,在德国还习惯吗?我们都觉得,你够格入党。
      刘 鼎:先生,我的申请书早就写好了,就怕自己不够格。我在浙江高工时,卖了父亲的相机凑学费,只为学技术救国。可我看见工厂主虐待童工,才明白:没有主义,技术就是帮凶!齿轮要咬合才会转,中国缺的不是齿轮,是让齿轮为穷人转的主义!
      老 朱: 李大钊同志在国内办《新青年》,我们在德国闹革命,都是把脑袋别在腰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党员,我不去,谁去!
      刘 鼎:五卅惨案的消息让我夜不能寐。我要加入中国共产党,做一名为信仰冲锋的战士!
      老 朱:共产党员很危险,你不怕牺牲吗?
      刘 鼎:不怕!我已做好随时为信仰牺牲的准备!
      老 朱:好,尊民。信仰如弹道,方向对了,枪林弹雨挡不住。记住:你是党员,你不去,谁去。
      刘 鼎:我是党员,我不去,谁去!先生,带我宣誓!
      揖二人握拳宣誓铱
      老朱、刘鼎: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揖收光,回到现实铱
      第四场 星火不灭揖众人转移前行铱刘 鼎:后面快跟上,别掉队!你们箱子里是精密机床吗?
      学 生:不是,校长。
      刘 鼎:精密机床呢?老铁!
      王老铁:到!部长!
      刘 鼎:精密机床呢?不是都转移了吗?
      王老铁:装箱时没看见……啊!是不是在三号洞?
      刘 鼎:对!那是造枪炮的骨头!没有锋钢车床刀头,造不了枪!
      王老铁:都怪我!我去抢回来!
      刘 鼎:胡闹!那么重的机器,你一个人怎么弄?常班长,带一班人把设备抢回来!
      常班长:是!
      王老铁:我和你一起去!
      李文洲:班长,我们跟你们一起去!
      刘 鼎:胡闹!这不是儿戏,碰到鬼子会没命的!
      常班长:你们快回去,保护你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
      李文洲:校长,他们不会拆,拆坏了就废了!老铁一个人拆不完,时间不够!让我们去吧!
      苏砚秋:校长,您说过,我们一手拿枪,一手拿书!保护设备、保护黄崖洞,我们也有责任!
      王一峰:三号洞地形我们熟!
      李文洲:您总说,信仰如弹道,方向对了,枪林弹雨挡不住!我们也有信仰!
      众学生:让我们去吧!
      刘 鼎:信仰!好!所有党员集合!共产党是烧在心上的烙铁,越是危急,党旗越要在最前面!
      王老铁:报告!老党员带头!
      王一峰:报告!我在柳沟铁厂入党!
      苏砚秋:报告!我在抗大入党!
      李文洲:报告!算我一个!
      赵锻诚:还有我!
      刘 鼎:胡闹!这次是党员突击队,你们不能去!
      李文洲:校长,我们的申请已批准,我们现在就是党员!我们不去,谁去!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保证安全归队!请您下令!
      众 人:请您下令!
      刘 鼎:好!常班长,带一个班和学生组成突击队,带好工具,以最小代价抢回设备!
      众学生:保证完成任务!
      刘 鼎:我等全员安全归来!
      众 人:是!
      刘 鼎:文洲、锻诚,等你们回来,举行入党仪式。
      李文洲、赵锻诚:是!
      揖突击队奔赴山路,拆设备、捆器材。吊桥断了,他们解裹腿连成绳,人悬半空,咬牙坚持铱
      揖太行山剪影,风声凛冽铱
      常班长:文洲,设备准备好了吗?
      李文洲:班长,设备拆完装好,可以撤离!
      常班长:好,准备撤离!给,手榴弹,保命用的。
      李文洲:好!
      大 勇:班长,鬼子到山下了,快撤!
      常班长:同学们,快撤离!
      大 勇:我开路,跟我来!
      揖爆炸响起铱
      大 勇:隐蔽!大家没事吧?
      众 人:没事!
      常班长:大勇,快去侦察!
      大 勇:是!这里安全,快走!
      揖再次爆炸,赵锻诚被炸倒铱
      大 勇:快掩护!
      队员甲:大勇,有人受伤!
      赵锻诚:我没事!
      常班长:目标太大,匍匐前进!
      王老铁:先把设备送上去!
      常班长:文洲,上!
      李文洲:你先上,时间来不及!
      王老铁:不对!设备只有两箱,还有一箱呢?
      常班长:我去找!
      李文洲:我去!
      众 人:文洲,别去!危险!
      揖李文洲中弹铱
      王老铁:文洲,别管设备,快回来!
      王一峰:快回来!鬼子追上来了!
      李文洲:(跪起,抱设备)学兵工是造武器打鬼子的!今天,我就当一回“炮弹”,多炸死几个鬼子!小鬼子,设备就是炸了,也绝不留给你们!
      揖李文洲拉响手榴弹,壮烈牺牲铱
      众 人:文洲---!
      揖冲锋号响,救援部队赶到铱
      学生甲:常班长,救援部队到了!
      常班长:同志们,跟我冲!
      刘 鼎:文洲!文洲!是校长对不起你!你答应我要平安回来的!你不能走啊!
      王辰溪:姐姐---!
      揖众人悲痛铱
      中年刘鼎:是我错了,我是校长,我没保护好我的学生,她还那么年轻。
      老 朱:干革命,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腰上?
      青年刘鼎:安稳要用热血换!
      老 朱: 你是党员,你不去,谁去!
      中青刘鼎:是! 我是党员,我不去,谁去!她是党员,她必须去!
      刘 鼎: 黄崖洞保卫战这一年,我40岁。我们在太行战斗,在黄崖洞坚守。彭老总说要有家伙事儿,我发誓,要造出我们自己的枪炮,不让战友空着手拼命!
      王辰溪:是您带领大家造出八一式马步枪!
      刘 鼎:不,是战友们!他们在废枪堆里熬了四十天,融各家之长,枪身三尺二,三棱刺刀寒光闪闪。
      王一峰:是您造出掷弹筒!
      刘 鼎:不,是战友们!守窑三天不闭眼,裤脚烧破,汗滴成泥!
      同学甲:是您造出土地雷!
      刘 鼎:不,是战友和老乡们!刮墙土、刨炕土,老太太捐出铜镯锡壶,媳妇用嫁衣线捆雷弦,男人白天种地夜里装炸药!是百姓的汗、工人的血,比炸药更烈!
      刘 鼎:不,是黄崖洞三千兵工、万户乡亲!1939年,20部旧机器点亮星火,千双手把热血浇进钢铁---58万枚手榴弹炸碎寇胆,2500门迫击炮轰开生路,上万支步枪托起希望!
      王辰溪:各根据地复装枪弹,“缸塔法”炸药响彻华北!
      王一峰:太岳铁炉锻造炮筒,铁轨钢化作怒火!
      王辰溪:太行窑洞浇筑炮身,八二迫击炮发出惊雷!
      同学甲:吕梁山作坊熔铸弹体,硝石硫磺撕裂防线!
      刘 鼎:不,是党培养了我!我明白:弹道如方向,信仰是坚守!我的战友们,你们是兵工的骄傲,民族的骄傲!人民不会忘记,历史不会忘记,祖国不会忘记!
      王辰溪:黄崖洞反“扫荡”中,太行工校师生担负警卫任务, 保卫机关!
      王一峰:学生骨干突击队,抢救转移兵工贵重器材!
      学生甲乙:你们谱写了太行工业学校的光荣篇章!
      刘 鼎:是我的学生,谱写了太行工校的光荣!今天,我们补上未完成的入党仪式!全体都有!
      刘 鼎: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坚决执行党的决议,遵守党的纪律,不怕困难,不怕牺牲,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
      揖灯光转暖, 时空叠映,85年后中北学子与刘鼎隔空相望铱
      刘 鼎: 孩子们,85年风雨兼程,你们可还记得太行山下的初心?
      众学生:校长,我们从未忘记!黄崖回声犹在耳,兵工薪火永相传!
      刘 鼎:85年前,我们于烽火危局中以技救国, 用铁锤敲碎山河沉沦,让太行工校火种点亮抗日征程!
      众学生:85年后,我们于盛世华章中以工强国, 用科创铸就国之重器,让中北大学荣光闪耀民族复兴!
      刘 鼎:85年前,我们于窑洞陋室砺剑铸魂,用热血守护兵工根基,让铁血匠心刻进太行风骨!
      众学生:85年后,我们于菁菁校园赓续使命,用青春扛起军工担当,让峥嵘岁月化作奋进力量!
      刘 鼎:85年前,我们于绝境突围薪火相传,用生命践行信仰誓言,让黄崖洞回声激荡山河!
      众学生:85年后,我们于时代浪潮逐梦前行,用实干续写辉煌篇章,让中北人初心照亮万里征途!
      刘 鼎:(敬礼) 兵工魂不灭,中北志长存!愿你们以吾辈之青春,护我盛世之中华!
      众学生:承先辈之志,铸强国之器!85载峥嵘筑梦,新征程再谱华章!
      揖全体向前,合唱《祖国不会忘记》,敬礼铱
      剧终
      (全文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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