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拜读《皮囊》是在一个冬日暖阳的日子,阳光洒在街道上,我懒懒地躺在藤椅上看书。《皮囊》是当代作家蔡崇达创作的散文集,印象中书里的作者喜欢和病房里的人交朋友。我想也许只有看惯了死的人才明白生,只有知道了病痛才珍惜健康。作者虽以苦难为题材,但故事之中没有多少的怜悯与哀叹,反倒是以超越困难、寻找与苦难和解、救赎心灵的方式来立意,充满了对生的希望、对爱的珍视和赞扬,令人记忆深刻。
这周有幸读到了继《皮囊》后作者的另一篇长篇小说《命运》,两本书都是回忆性小说,《命运》更是一种连续性回忆小说,它是“我”的阿太的故事,就像是“我的奶奶”徐徐展开她的一生……
树意识不到它的根,树枝和树叶欢快地迎向天空,但树的生长、伸展其实都来自于它的根。泥土中的力量引领我们向上。一直以来,我们对土地都有着无穷的敬仰和爱惜。因为土地是不会骗人的,它生了人类又养育人类。我们有着相似的信仰,信仰的力量引领我们向上。
《命运》中的阿太有着丰富不屈的人生,她在快要离去的时候给我讲述她的生活。好像《活着》中福贵侃侃而谈他的一生,福贵一遍又一遍地讲述他的故事,就像是一次又一次重新度过他精彩的人生,我想阿太也是,不仅如此,她还教了我们要怎么活。
在希望之中活下去。那时人们信奉神灵,和神灵和谐相处,倒不是过分的封建迷信,更多的是对美好未来的希望,即使在时代变迁之中,他们也悄悄地小心翼翼地藏住仅剩的神灵塑像。在灾难过去之后,每个人都出乎意料地拿出家里的神像,前所未有地展现着人们的敬仰和希望。
在不屈之中活下去。有的人奔奔波波,乌黑的头发开始夹杂银白色的发丝。人的衰老就像还没有进入夏天就突然到冬天了,那么地快。阿太不会屈服于命运,周围的人都不屈服于命运,尽管他们不断地衰老,他们也毅然面对不公。她含着热泪笑着说:“只要我们还活着,命运就得继续,它会让你难受、让你绝望,它会调皮捣蛋,甚至冷酷无情,但是你要知道,只要你不停止奋斗,它就奈何不了你。我们的命运终究由我们自己掌握,我们终究要在不屈之中活下去。”
在最烂的生活里活下去。再烂的活法,日子也会过去的。那时候没人能看见,也许后来的回首。才发现,那时间一刀刀真真切切地刻在人们身上。人要用一辈子又一辈子,以一身又一身的皮囊,去装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要结果的花都早早低头。皮囊之下的命运,没有过去,只有将来。
□2201050408 刘畅